温橡桦

818男神历史老师:田甜番外:小刀

关于田甜的番外,可能开头有点颓废,但是总体还是积极向上的_(:з)∠)_

心塞塞就码文得了_(:з)∠)_

文里面叶神哼哼的那两句是蠢lo随便码的!秒出戏无视就好!

语言混乱逻辑死!

人物ooc!再强调一次!人物ooc!



七月份的北方才开始正经热,知了不知道趴在那棵树上叫个不停,烦躁的吵闹像是电锯一样拉扯着田甜的大脑。

田甜低头看了看被缩小了的铺着草坪的操场,然后又抬头扫了一眼蓝的有点发白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然后慢慢的骑在护栏上,一条腿挨地,另一条腿慢慢转移重心。

现在她的下面是平整的学校操场,两边是空无一物的天台。田甜踮着脚尖,费力的在窄小的水泥边上保持平衡。

她要的是自杀,而不是一场失足滑落。

楼底下穿着校服的学生之间的嬉笑打闹一字不落地传到耳中,拿着中考答案一毫一厘估分的声音合着小心翼翼拿着计算器算分的啪啪按键声一起传到耳朵里。信息拥挤着在大脑里爆炸,高分低分被刀刃剁碎在心底交织成一张网。

田甜深吸一口气,眼神带着一丝留恋划过面前的每个景物:树,花,不知道哪个老师缠在防护栏上的绿萝,好久没有清理的后墙上爬满的爬山虎,再往远是操场,然后到门口,最后再到门口上面的几个大字“荣耀附中”。

田甜选的是学校里比较低的一个教学楼,房顶离地面不高,但是摔下去能折个胳膊断个腿啥的。

就在她准备纵身一跃的时候,原本应该被锁着的天台的门被人推开了。

来人看着田甜这架势,吓得嘴里叼着的烟都掉了:“同学你在干嘛?”

田甜很冷静:“自杀啊,看不出来?”

来人穿着荣耀的教职工制服,虚胖脸,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快有两个手指宽,听着田甜四平八稳的语气连忙收敛了一张嘲讽脸,语气陈恳地说:“同学你先下来,咱们聊一聊。”

“我不。”

“那你就站在里面。”

田甜回答的很坚决:“我就不。”

来人也没辙,任由田甜爱站哪儿站哪儿。他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烟从新捡起来,夹在手指间问:“咱们来说一说……同学你为什么要跳楼啊?人生多美好,不要对自己不负责任啊。”

田甜刚听完问题没说话,她稍稍低头看了一下地面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披在肩上的长发然后说:“因为我妈……”


田甜打小在学校就不怎么受欢迎,她小时候脾气不好,别人一点就炸,比火药桶还直接。

自己被欺负了,打回去;朋友被欺负了,打回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长到几乎天天带伤回家。

将染成栗色的长发盘在脑后,常年都是黑白通勤套装的母亲看了一眼把白色的公主蓬蓬裙穿的脏兮兮,脸上还蹭了一大片灰,胳膊肘破了还在滴血的自家女儿,用谈生意时的冰冷语调说:“没有女孩子样。”

田甜抿着嘴唇,有点肉嘟嘟地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角,小声地“哦”了一下。

她不喜欢自己的母亲。

冰冷,无情,一举一动规范得像是上了发条的被淘汰掉的机械。关键是这个机械还时时刻刻的规定着各种各样让她暴躁的规矩。

“你不能打架。”

“没有女孩子样。”

“脾气不可以暴躁。”

“女孩子应该是柔弱需要人呵护的!田甜!你看看你现在在干嘛!”

“女孩子必须是长发!”

“女孩子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要哭,这样就可以获得别人的同情,让他人帮忙。”

“女孩子走路膝盖必须相碰!”

“田甜你看看你现在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样!一点也不符合男人对女人的审美要求!等着自己老死吧!”

女孩子怎么样女孩子怎么样女孩子怎么样,一开一合的嘴唇里说出的全是命令般的话语。自己喜欢的被扼杀,按照规矩麻木地走着规定的道路。田甜一开始闹过,吵过,哭过,最终一切反抗都被落在脸上的巴掌画上句号。

好吧,别无选择。乖乖留长发,乖乖学着柔弱,乖乖依靠别人,乖乖的按着母亲的命令,做一个标准的“女孩子”。


“因为你妈就跳楼?姑娘你能认真点么?”

“不,不是这个原因,”田甜摆手,“是因为画画。”


田甜喜欢画画,爱画画。她的学习不差,每次考试在年级都排的上前五十。

前几天刚中考完,她想着暑假去报一个美术班,结果被话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母亲拒绝了。

“不行,你暑假必须去形体班,形体是女孩子必须有的。”

“学美术画画的都是不正经的人,你是女孩子,必须按照我规定的道路来走!”

必须必须必须,女孩子女孩子女孩子。

糟糕透了,好烦啊,好想发火啊。

好像……去死啊……


来人站着有点累,随便蹲在一个水泥矮柱子上说:“喜欢画画不错啊,年轻人就该有个好的嘛。但是也不能因为母亲一阻止你就跳楼啊,好歹那也是你妈。”

田甜摇头:“你不懂。”

来人叼着烟笑了:“姑娘我和你说,这玩意哥真懂。哥当年可是因为玩音乐离家出走过。 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闲的没事,明明大好的年华——别人的路还没开始就被迫终止,你们是自己找的想要切断。”

然后那个叼着烟看起来是老师的人就开始讲故事了,从一个十五岁的无知少年为了玩音乐离家出走讲到少年在网络上大放异彩,再到后来弃号自学考大学出来当了个历史老师。

故事不长也不短,田甜就紧绷着身体站在天台外面窄窄的水泥台子上听着,听完一个人兵荒马乱的青春年少,听完一个人沉淀在岁月里的斑驳梦想。

那人还在讲完故事以后哼哼了几句。

“君莫笑裘马轻狂少年郎,君莫笑锐不可当曾经日,毕竟青春时光不可倒流。”

田甜想起了自己偷偷摸摸塞在床缝里面还没被母亲发现撕掉的几章画稿,她又想起了昨天送到家中的荣耀高中录取通知书:红色的封面上印着烫金瘦金体字,翻开后里面就是一张薄薄的A4纸,自己的名字用宋体规规矩矩的打在上面,清利地就像是素描中的光影。

然后她又想起了自己每天半夜三更等着母亲睡熟了以后偷偷就着夜灯微弱光芒联系勾线的自己,又想起自己好友听了自己想画画的梦想,大出血送自己的一箱马克笔。

她站在哪儿,时不时看着脚下的深渊想了好久,最终总结了三个字:君莫笑。

君莫笑,君莫笑。

毕竟青春不可倒流。

来人在衣服兜里摸了半天,摸出来一把美工刀。他站在原地没动,手里拿着美工刀伸到田甜面前:“我身上也没带什么玩意,这个美工刀送你,平常割个纸也好用。”

田甜没接,只是吸着鼻子开口:“怎么办,我有点不想跳了。”

那个人叼着烟有点含糊不清地说,那就别跳。

那个人从水泥矮柱子上下来,站在她的对面,向她伸开双臂,声音和表情温柔的一塌糊涂:“下来吧,我接着你。”


后来田甜拿走了对方送给自己的美工刀,每天都别在袖口。

她一直想知道那个人的名字,想好好当面道谢一下,于是她就跑去问自己的那个能把教职工制服穿出朋克风味,被誉为全校两大直男老师之一的班主任。

她问:“老师,你知不知道学校里有没有一个虚胖,有着黑眼圈,爱抽烟,还带着脸t但是超级温柔的一个男老师,教历史的。”

班主任回问,知道,你问这干嘛?

田甜的右手背在身后,悄悄地缩回去磨蹭了一下美工刀的金属外壳,说:“想知道一下自己男神的名字。”

班主任扭头,对着面朝下趴在办公室沙发里穿着明显不是义斩教师制服的人说,叶修醒醒,我学生说你是男神。

沙发上那个人像是刚睡醒,小声唔了一下,费力的把自己从沙发上抠出来以后,擦着满脸睡觉压出来的红印问:“老孙你叫我干嘛?”

这时候田甜看见了那个人胸卡上写着的名字:

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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