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橡桦

【点文番外】军训那七天·第零天

给@沐薄玖   妹子的番外qwq【手机艾特不了人蠢lo就意思一下】

大概的内容就是:看班长如何在七天之内将宿敌小学委改造成好基友小学委

班长和学委中心,主写学生之间的故事,会刷all叶但是量很少_(:_」∠)_

tag的话只打“ 818我们的男神历史老师”_(:_」∠)_



高二分班返校一般没什么事干,大多都是领一下新校服拿一下过几天的军训通知内容和同学认个熟脸就行了。其实认不认熟没关系,反正还有七天的集体军训生活等着你。

梁晦捏着自己手里的军训通知抬头:“老师您说的我已经记住,过一会我会建个班群把人拉进去以后就把所有需要注意的内容以文件的形式发到上面……请问还有什么别的需要注意么?”

叶修拿过一个纸杯磕磕烟灰,拧着眉毛想了一会摆手:“你先走吧,完了有事我发校讯通……哦哦对了,记得叫小崽子们不着急带大水壶带够钱就行,军训的地方有小卖铺。”

梁晦点点头从座位上起身,对着叶修微微欠身说了一句老师再见,转身就往出走——说的严谨点应该是跑。动作急躁速度迅速,连被他撞倒的椅子都没有扶起。

谁都知道梁晦是个写作严肃正经读作闷骚变态的人。当年08年汶川地震B市有震感,从来没有见过地震的老师吓呆了,而还在上小学的梁晦已经瘫着一张脸帮着一位同学疏散其他同学。

短短二十步距离跑步五秒钟就到达。在还有一个转角就到外部走廊的时候梁晦一个急停,转身站在镶在走廊一边的玻璃前面整整跑乱的头发,扶正有些下滑的眼镜平复了呼吸后和吃完饭出门溜达消食的老大爷一样踱着方步绕过转角。

之前在教室里刚刚被任命成学委的段儒介还没来得及换兴欣的校服,身上还穿着微草班的夏季皮肤衣,抗着两个书包左胳膊底下夹着一套兴欣夏季校服右胳膊底下夹着另外一套兴欣的夏季校服,空出来的两只手正在拧特百惠的杯子。

不知道是多年撕逼养下的习惯还是段儒介压根对他就没什么好印象,在和杯子盖较劲的段儒介眼角刚扫到梁晦身影的瞬间一个转身膝盖弯曲,利落地把两个胳膊肘下夹着的东西挪到一只手里膝盖弯曲摆出一个防御地姿势,眼睛死死盯着梁晦。

那眼神梁晦熟悉极了,以前他每次和段儒介打架的时候段儒介都是用这眼神盯着他,冷的就像是枪上面冻得带冰碴的铁十字瞄准。

但是梁晦这次来不是打架的,他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拿任何可以用来做攻击物品的武器:“放轻,我不把你怎么样——都是一个班的人了。以后和平相处?”

段儒介没动。

“聊表诚意,”梁晦又往后退一步,“我和你约法三章,以后我肯定不会对你动手。”

段儒介这会终于动了,他后退几步确保与梁晦之间的距离足够安全,然后顺手把手里的水杯插在书包旁边的网兜里,微微斜身体把从左肩上滑下来的书包在落地之前扔到班长怀里:“三章……一章。”

梁晦往前迈一步,稳稳地接住书包:“第二章,其实就是第二条,以后说话别用那种恨不得拿刀砍了我的表情盯着我。”

段儒介皱眉:“困难。”

“尽量克服,”梁晦把书包甩肩膀上,扶一下眼镜,“第三条你之前答应过我……”

对面的段儒介皱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调整到短信界面噼里啪啦就是一串。

「我以前什么时候和你多说过话?梁晦你扯谎能不……」

在屏幕上弹跳的手指骤然停顿,段儒介皱着眉咬着指甲想了半天后又伸出手删掉自己前面打出来的话。

梁晦推推眼镜:“想起来了?记忆力没我想象的那么差——毕竟是能考入兴欣班,只要你的成绩不是你哥哥硬是用钱塞起来的那完全能想起来自己之前说过什么。”

段儒介低头看不清表情,手指在智能手机已经灰暗的屏幕上划来划去,最后他划开屏幕在信息编辑页面上打字。

「如果分班考后咱俩在一个班,我就不计前嫌,和你做个一起吃饭上下学去厕所别人废你翅膀我定毁他整个天堂的好基友←我说的是这个对吧。」

梁晦点头。

「好的明白。」段儒介揉揉自己的脸颊,像是变戏法一样上一秒还是僵硬的脸瞬间展开一个完美的笑容。段儒介抿了一下嘴唇,好久没有开口声音不像高一听起来和剥栗子壳一样脆生生,但听起还是挺清脆的。

“梁晦……”段儒介说的很慢,就像是给下一句话蓄力,“我他妈傻逼了再和你一笑泯恩仇。”

梁晦:………………说好的呢qwq

回了家以后就到了吃午饭的点。这年头父母都爱在餐桌上叨叨人,烦躁的比较话语夹杂着饭菜干涩地堆积在食道里,不管怎么吞咽都滑不入胃中。

 “你看看人家隔壁段家二小子,长得俊学习好,见了家长还会说阿姨叔叔好,”梁母插着一个馒头的筷子在空中飞舞,“看看你,你呢?见了面屁也挤不出来。”

梁晦砰地把碗放在桌子上:“我饱了。”

母上哼哼两声:“我说你还不乐意了?我是你妈,我说啥你要听知道么……把碗放回洗碗池,自己再顺手洗了——你的迷彩服我已经借回来了一会你上去试试合不合身。”

僵硬地拿着碗洗好,再放回碗厨,梁晦中规中矩地和自己母亲说了一声“吃好”后上了小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了房间他就迫不及待的拉开自己阳台,看向对面的那个阳台。

那个阳台的主人一看就是个文科生,阳台雨淋不到太阳晒不着的死角上摆放的全是一些古籍,什么《孙子兵法》《周易》《诗经》全有。阳台也是连着房间,隔着一层遮光布还能看见点隐约的人影。

梁晦心情好的哼了几下流行小调,用那边阳台房间里的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隔壁段家小子?”

遮光布里的身影僵了一下,然后装作没听见一样继续干自己的事。

班长挑眉,回房间转了一圈,抄起个沙包扔对面的玻璃上。

挪动桌凳,赤脚在木地板上行走,还未干透的发梢聚集水珠滴入脖间打着的毛巾,身体靠近阳台的推拉门,手指松松地抓住门把手。

断续的定格照片在班长脑中铺展,连成一串流利不停滞的动作。

动作的末尾是那边的人来开了门,皱着眉看了一眼地上的沙包再看了一眼班长,回房间拿上手机噼里啪啦打上几个字,再摁开播放键。

那种僵硬的女电子合成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想打架?”

梁晦踩在阳台的低栏杆上,看着对面的人好一会,在对方准备关了门回去继续忙的时候才开口:“段儒介,我妈又夸你了。”

话音刚落,一个包裹着坚硬圆粒豆子的布包不偏不正地砸在了他脸上,挤压着玻璃镜片狠狠地撞在眼眶上。

梁晦嘶嘶地倒吸着气把扔到自己脸上的沙包拿下来。

对面的段儒介翻了个白眼,没有再打字,而是直接开口说:“军训……别打扰收拾东西”说完回房间关上了阳台的推拉门。

梁晦杵在自己阳台上还想说什么,他提着沙包的一个角在自己的阳台上转了好几圈,眼神始终盯着对面的阳台。

段儒介的阳台直接连着自己的房间,门还是玻璃做的,这回回去没有拉遮光布,站在梁晦家的阳台上完全能把对面房间看个透。

床铺是乱的,被子没叠估计早晨起床就没叠;桌子上摞着咖啡杯,里面还有小半杯没喝;段儒介嘴里叼着士力架,面前放着一个大书包地上还有一个敞开的行李箱,里面东西倒是没塞多少。床上有点乱,但是东西一件一件拜访的很整齐估计是出去军训要带的。

段儒介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和他得有七八分像的青年男人拿着一身叠的整齐的迷彩服进来说了几句话,看着段儒介咬着士力架忙着收拾东西没理他,把迷彩服放在桌子上再拿起段儒介脖子上的毛巾开始给他擦还带着点水汽的头发。

好一副兄弟恩爱图。

梁晦推了推眼镜,看着一脸自觉擦头发的和段儒介长得七八分像的男青年和一脸自觉被擦头发的段儒介,啧了好几声提着沙包回了房间。

桌子上的迷彩服被老妈叠的整齐,衣服帽子外套还有里面的短袖一应俱全。梁晦拉上厚厚的遮光布换好衣服,站在房间的镜子前猫了一眼——没有任何帅气值增加,一身暗绿色的迷彩服包裹着镜子里的少年郎身形笔挺,压低的帽檐在他脸上投射下弧形的阴影。

梁晦推推眼镜,镜片在帽檐下闪过诡异的光。

七天地军训,集体宿舍,班为单位,一只手能数过来男生数量的文科班。

你说,会发生什么?

——一切都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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