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橡桦

【all叶】818我们的男神历史老师228-232

更新的正文,忘记前文的请去翻一下记录x
我觉得我的文风和脑洞已经离家出走不要我了,好伤心好难过。如果你觉得人崩了或者其他,请不要慌张,是我没睡醒x
第一人称视角
人物ooc,文笔流水账,剧情玛丽苏
注意:叶修现在所带班级里的人全为原创人物
首要任务苏叶神!次要任务刷all叶!
欢迎订阅tag“818我们的男神历史老师”
另:不要刷有生之年,我想看到更多有关于文的评论啦w



228
高二的学习生活按理说是紧张严肃的,各种大考小考挤成一堆,学生开始抓紧挑选自己喜欢的大学并为之努力,学霸继续一飞冲天在各种考试中独占鳌头,学渣拾掇拾掇撒疆的心思埋下身子认认真真开始翻身。荣耀附中虽然是一个各方面都很自由的学校,但是在学习这方面也不能免俗。
我认识不少学姐学长——我哥六年中学和大学生活都是在荣耀附中和荣耀大学度过的,我初中高中也是这里的——里面有一个学姐告诉我说,别看荣耀附中高一高二不怎么严,上了高三以后和外面的学校没什么区别,也是天天考试天天做卷子,都快把人弄吐了。她那段时间都有点厌学。
我就问学姐现在在那个大学。
学姐蛮温柔地笑了笑,露出一个小小酒窝,一脸腼腆:“清华。”
我:……手动再见。

月考的出题人都是本年级上课的老师,据说出题的过程大概是同一个科目坐在一起汇报一下讲到哪儿再讨论讨论题出点什么难度,但是不管要出简单点还是复杂点,最后都是老师翻找前几年的高考题,要不直接粘原题要不改题出。
简而言之,都不简单。
尤其是听说历史这门课的出题人是我们班主任的时候,整个年级的文科生都坐不住了。
可能大家没被叶神带过不知道,我现在给大家详细说一下。我们的周考月考更甚至是学案上面,只要出题人那里写着“叶修”二字就意味着不管大题小题都是材料,古代史方面全是文言文,近代史或者现代史要么是文言文要么是某本大部头历史文献里的原文。每次做题总结下来就是三个字:“看不懂”。
坐不住的结果就是不少人排着队到我们班问能不能透题,还有的问班主任最近上课都讲了点啥。
其中问的姿势最清奇的就是蓝雨学委,这货是在一个中午饭点暗搓搓的跑到我们班的食堂区。当时我和班长并排坐着吃饭,一勺米饭挖起来还没塞嘴里就看见一个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地可疑分子鬼鬼祟祟地摸索到我俩对面的做为,然后一屁股坐下。压低了声音问:“同志,你们有答案么?”
“没答案。还有把身上的行头卸了,”班长认出来是蓝雨学委了,“你鬼鬼祟祟地干嘛呢,学黄少呢?”
“你怎么知道的,”蓝雨学委从脖子上卸下来围巾,听到这话笑了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当初我们班主任可就是这样跑到你们教学组的。”
“教学组?出题?”我有点搞不清,当初黄少跑来找叶神这事是板上钉钉全校都传疯了,可是具体去哪儿找的叶神这玩意没人清楚。
班长往我餐盘里夹了一筷子青菜:“我听的是帮判卷子去的。”
蓝雨学委沉默了一会:“其实黄少也没和我们说过,他就告诉我们叶神有天给他打电话说是让去帮忙判卷子他就去了,一直到老晚。完事叶神给他包榨菜还要钱——尤其是榨菜,这梗被他念叨了好多次。”
班长低头和我说说:“你看我听的没错,就是去判卷子去了,对面那人还非说是去教学组。”
“难道去教学组就不去判卷子了么?!”蓝雨学委据理力争,“难不成俩人在里面较着劲开车?”
“说不定,”我嚼着青菜插口,“孤男寡男的。”班长还在旁边接话:“听当时的学长学姐说叶神那天之后腰疼了好长时间——你说有道理不?”
蓝雨学委:“……有道理!”


229
周五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打我前座坐的两个小姑娘就齐刷刷地扭过来,“啪”地拍了一下我的铁皮铅笔盒,吓得我手一哆嗦塞课桌的书狠狠地打在桌堂边上。较硬地书脊和实木桌面相撞发出“哐”的一声。
提前五分钟就收拾好书包的班长当时站在我桌子旁边,我俩家离得近,他每天下课都等着我整理好后一起顺路回家。看着我当时忙着往书包里塞书一时间没回应前面俩姑娘当动作,班长就推了推眼镜问:“有事?”
“有,当然有,”英语课代表点头把手下面压着的铅笔盒推出来,“要不要下了课去找班主任问考哪?”
我把铅笔盒扔进书包里,在把书包从桌堂里拽出来,把桌面左上角摞着的一大堆书抱起来塞到桌堂里,直起身子对女孩子们说:“已经。”
“是啊,”班长还指了指班级前墙上挂着的表, “打了下课铃两三分钟了。我觉得你们得快点去,要不然不好逮班主任,他老人家向来走位风骚。”
我在旁边加了一句:“不找陆和宋?”
“他俩人一下课就跑的没影了,”美术课代表看我俩的眼神宛如看两个智障。“我们只是想找个人搭伴去办公室,”小姑娘满脸嫌弃,“这点忙都不帮女生,怪不得你俩至今都没有女朋友。”
当时我就不开心了,你说你俩吐槽归吐槽但是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啊。单身怎么了我单身我骄傲!还有说出来我自己都不相信!初中那阵子我可是被女生一波一波的追!有了女朋友还会被人问介不介意多一个——虽然我从来都介意——的那种男神!不就是高中空窗期长了点么你们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么么么!
脑中小剧场太丰富,我一时之间来不及多说嘴皮子也跟不上大脑地速度,只能压缩出来一个没头没脑的字:“不。”
班长看着我点头说:“对,不单身。”
英语课代表的视线在我俩身上兜了一圈,笑的意味深长:“好好好我懂了,所以两个不单身的帅哥能陪我俩去一趟办公室嘛?”
班长点头:“没问题。”
……
卧槽等等!!你懂什么了给我解释清楚我不明白?!?!你们俩笑的那么一脸暧昧是要闹咋样?!
还有班长!你他妈干嘛答应当然那么快!!刚刚还挺坚定的呢!

230
每天晚上的最后一个晚自习是无声晚自习,下了就是晚上八九点天色暗沉的时候。这个点大部分代课老师没事都回家吃饭睡觉,少部分有事的是在各自所属的教学组里捯饬东西,年级组里估计只有值班的前数学老师和韩老大在。教学组和学生班级不在同一栋楼里,那地方在老师专用的一座办公楼——地方相距快五米远——为了避免白跑一趟浪费时间,再加上天色不早,我们四个小兔崽子商量了一下说是先去年级组问问老师走了没再跑办公室大楼。
去年级组的时候我站在玻璃外面只看到前数学老师一个人在,韩老大的教职工制服的厚棉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子上,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年级组不大的房间没开几盏灯,头顶单一的LED灯管发出惨白的光源。
英语课代表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个缝,挤进去大半个身子,声音怯怯地喊了一句“老师”。
前数学老师整坐在电脑面前噼里啪啦不知道在干什么——说实话,自从他不带我们数学课以后,我好像也只见过他在电脑面前忙着打字——他抬头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英语课代表又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我、班长和美术课代表,继续低下头打字。“叶老师估计现在还在教学办公楼里,”前数学老师声音很平缓,“叶老师”三个字被他喊的不近人情,“你们找他有什么事么?”
“当然有,”美术课代表站在玻璃外面喊的很大声,“我们要去问题。”
这话太假,声音太大,听的我都觉得底气不足,连忙尴尬地朝旁边看了一眼,假惺惺地咳一声。
数学老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睛很平静地把我们几个轮流看一遍,最后从嗓子里冒出来一个类似于嗤笑的声响,然后他摇摇头,接着低头打字。
美术课代表:“……老师你几个意思?!!”
“没啥意思,我就是笑笑,”数学老师朝我们做一个请的手势,“你们要去叶老师哪里?去的话我帮我捎一件东西。”
英语课代表把门缝推得大了一些,半个身子都挤进了年级组:“什么东西?”前数学老师没看我们,只是下巴朝桌子的一角仰了仰。我们所有人地视线都集中到了那里。
一杯粥,绿色的硬直筒杯装的粥。一看就是从学校食堂里买回来的东西——话说回来,我们学校这几大食堂里面,也就蓝雨煲的汤啊煮的粥啊什么的最好喝,我们这些做兴欣真爱粉学生的都常常会借来蓝雨生的饭卡去专门刷杯粥——用一个单一的专门装饮料的塑料袋装着。
前数学老师看了我们一眼:“提上,还愣着干嘛?”
“额……”英语课代表有点犹豫,“老师,你这是给我们班主任的么?”
“他今天没吃晚饭,”前数学老师又把视线放回笔记本屏幕上,不过年级组里一时半会还没有想起噼里啪啦打字的声音,“给他拿过去当晚饭吃。”
美术课代表在外面等到跺脚,我听着她在走廊外面“啪嗒啪嗒”踩了几下鞋底,然后就感觉后背的衣服被人一拽,连带着往后踉跄几步撞到背后的班长身上。美术课代表从我给她让出的缝里挤到和英语课代表同一个水平面上,看了看桌子上的粥杯子开口说:“老师,你刚刚还不是说我们班主任不一定在办公室嘛?”
前数学老师愣了一下,视线游移过纸杯最后落在自己电脑的屏幕上,然后我听前数学老师说:“那算了。”
年级组里重新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美术课代表脸朝外扭了扭,向我和班长露出一个类似于胜利的笑容,向坐在办公室里的前数学老师大声的到了谢后就拉着英语课代表推着我和班长离开了年级组。
“喂,这样可以嘛,”英语课代表时不时回头看一下年级组,“你这明显是推脱啊。”
美术课代表说:“难道你的那几句话没有拒绝的含义吗?”
英语课代表:“well……”
我在后面和班长咬耳朵:“看起来,不开心。”
“没办法,要不然他自己去送,”班长很小声的回答,“关心班主任还不表现出来,怂。”


231
教师办公室的楼层不高,一层是大厅,还特别高大上的用黑色大理石铺的,保洁阿姨每天把那玩意擦的锃光瓦亮,我站上去都怕打滑。最顶层是冯校长的办公室,第二高的楼层是文印室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所在的地方,剩下的几层全都属于各大教学组。
兴欣教学组在三楼,不高不低很尴尬的一个楼层。说它尴尬其实就一个原因——教师办公室一共十层,还安着电梯——写字楼三层不坐电梯光爬上去太累,坐电梯上去太快有没有成就感,每次上三楼都得纠结好一阵子。
我原本以为就我有这个想法,英语课代表也有这个想法。我俩站在一楼大厅里可是忧心忡忡了好一会。
英语课代表说:“我的妈呀三层,太高了。”
我:“嗯。”
“要是咱们老师的办公室和霸图一样在二层就好了,”英语课代表叹气,“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爬楼梯了。”
“二楼不是前嘉世么?我记得霸图和百花在一块啊。”站在旁边的田甜插话。
“搬了,早搬了,”英语课代表用手顺了一下自己的马尾辫,“霸图到二层了,前后两个嘉世和百花都挤在一层了——要不然你觉得咱们兴欣的那一层是怎么腾出来的。”
站在楼梯口的班长开口了:“你们到底去不去办公室了?不是一开始你们提出来要去的,怎么现在站在楼梯下面聊开了?”
英语课代表和美术课代表俩人“哦”了几声往楼梯走,绕到班长前面上了楼梯。
我跟在后面小声问:“电梯?”
“你智商停机了么,”班长敲了一下我的头,“你有电梯卡么?”
哦对!老师电梯要刷电梯卡的啊!
“……没。”

232
上了三层我都快喘成狗,班长在旁边一边用肩膀扛着我一边歪着身子往走廊里瞅看有没有灯光。英语课代表和美术课代表俩小丫头坐在楼梯台阶上一边喝水一边继续聊这刚才的八卦。
“不止霸图,两个嘉世还有百花搬了,”英语课代表拧开自己书包侧兜插着的特百惠水杯,拧开瓶盖抿了一口,“好多都变了,听说……呸,这水真冰。”
美术课代表在旁边嘲笑:“你是智障么,大冬天塑料杯装凉水肯定冰。”
“卧槽你说我什么?”英语课代表拔高了声音,“你有本事这么说我那有本事下次英语课听写单词别抄我的啊!”
可能是英语课代表声音一下子提的太高了,我觉得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都撞出来无限回音,丁玲桄榔地传的很远。然后只听到一声轻微的门锁扣拨开地声音,再接着是好久没有上油的门合页“嘎吱”一声响起,地面上裂出了一条白色的缝。
有人推开了其中一扇办公室的门,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门框上问:“这大晚上的谁在哪儿啊?”
是班主任。
我平复了几下呼吸从班长身上直起来,刚准备开口回答就看见班主任身后的办公室里传出硬质皮鞋踩在地板上有节奏的声音,然后那条门缝开的大了一点,屋内电灯的关在地上洒出一片河流。
有个人把下巴垫在班主任肩膀上往我嫩这边看了一眼:“都这个点了,谁还回来办公室?”
顿时我想说的话都卡嗓子眼里了,不仅如此我还有一种不小心撞见长辈想起相爱香艳镜头的尴尬感觉。
“卧槽雪峰大大,”美术课代表压低了声音,几乎挤出来的都是气音,“这么晚了他怎么还在办公室,还和班主任在一起?”
班长回答用的也是气音:“午夜十分,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英语课代表立马很懂得用气音接到:“擦枪走火的节奏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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